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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商。+>>>>>>>>她说请唤我商。逃离公主在寻找。<<<<<<<< 26/08/2006 ■一日。
安静了几日。 20/08/2006 ■等待戈多。写下这个题目觉得是一个多么行而上的幌子。
只是想在这里寥寥的说上几句。
我最近习惯用我的新叶子。
但是最近好象它在进行着空间的维护。
留言本的官方网站发出消息说是在清理一些恶意的留言。
所以表面是似乎很多东西都被停滞了下来。
而这里。到现在仍没有改成我喜欢的样子。弄了别的地址但是大量的程序代码弄我的头大。
近几日没有书写的兴致。于是拍了很多组的照片。等空间正常的一定贴出来。
尼日利亚首飞巴黎转机到北京再到福州。
我一直在纸张上简要的画着这一条弧线。长长短短。
他要回来了。
17/08/2006 ■告别仲夏。
过去的几天里感冒了。闷闷的天可能是夜里受了凉早起的时候老打喷嚏。觉得人不舒服。开了两贴中药来熬。拿清水泡着用沙锅在小火了慢慢的炖。药味真苦。硬生生那么喝下去。真是有点自己为难自己。天热上火。上街买了些莲子来煮羹。
暴雨过后又是大太阳。小应给我说。夏天早已经过去了。立秋了。北京好冷。我笑起来。南方还是艳阳天。而重庆气温尤其的高。我所居住的两个城市还都沉浸在水深火热当中啊。下雨的时候自己被困在路上。刹那间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。天暗下来大雨倾盆而至叫人躲闪不及。随便用相机拍了几个瞬间。周遭充满着水气的雾霭让人看不清对面的任何景致。
在画室带学生的时候顺便做小狮子指导的漆画。没有想到过程很单调。因为材料找的是一些简单的彩纸和石头豆子这些东西。一点点粘上去很是累人。往往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才做好一小部分。而小狮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嚷嚷着要我教她画工笔白描。握了一个上午的毛笔。结果自然不用说。我想我们也只能重在修行了吧。不过确实是很有乐趣的事情。在画室的那么几天刚巧遇到画室9周年的生日。大伙约好了凌晨四点钟集合开车去溪源景区玩。浩浩荡荡的五十几人就这么出发了。小周C还把私家车开了过去。那孩子的场面太拉风了- -|||午饭是在景区里面吃的。平时带的学生觉得满老实的。可刚吃饭一个个就拿着杯子来敬酒。冠冕堂皇的说老师辛苦了。于是我这个没有什么酒量的人理所当然的喝高了。举杯的时候觉得岁月就那么自然的时过境迁了。曾经在阳光下嬉笑的我们都要工作了。很多人时间久了真的就那么淡去了。悄然无息的没了痕迹。
我把双脚都踏在溪水里。整颗心仿佛全然地安静了下来。看着水里清澈的细沙随着水流漫过脚踝。心里想我已不再因为一个措辞一句话而伤神。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等待时间过去。直到冬天。而冬天我去哪里?身边的一些人逐渐的沉默下去。去叶子上看他们一个个安静的像消失了一样。或许终究是要丢弃了这个盛夏。走到深冬里面去。
手机安静的躺在那里。收到朋友的信息在那里说关于不顺心的爱情。其实这种东西始终是说不清楚的。一切都可以慢慢默然谁也不例外。她浅浅的那么几句牢骚到让我想起一位旧人。也就是在彼此转身的时候。可以遗憾。可以含笑。是句号么?还是永远的省略?看你我之间。身藏利刃。娴静深白。 06/08/2006 ■呓语。
很久了。
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认认真真的画出几张画来了。 手握着笔在板子上来来回回的擦。 看到一条一条凌乱的线。干涩而无力。 觉得累了。 然后停顿了大半个空间说不出话来。 欠了很多人的稿子。一张一张压在那里。书。铅笔。颜料。开始被我丢的到处都是。 谁知道在想什么。 那么谁又能知道这个夏天不知道怎么了。 台风像约好了似的疯狂的侵袭迩来。暴雨一场接着一场。 开始厌倦看大篇幅的文章。 去朋友的叶子。看到满满的字密密麻麻的堆砌在那里便利索的关闭。 胸口闷闷的。也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。 一些事情一直在想。 想了很久。 找不到出口。 一首歌可以反反复复的听一天。
今天吃饭的时候母亲随意的说起表亲家的子女们。
我给小宝发消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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