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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>>>>>>她说请唤我商。逃离公主在寻找。<<<<<<<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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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/08/2006

■一日。

安静了几日。
爸爸回来了。辗转于各大机场风尘仆仆的在夜里到家。
我开门的时候楞在那里。
觉得有些突然。
跨越了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就那么真切的站在面前。
这样的冲击让我觉得有些恍惚。竟然不知道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。
去厨房煮了夜宵出来给他吃。
安排他洗涮翌日起来。
看到桌上放着他带给我的礼物。一支色泽润纯的象牙镯子和几枚红宝石的小首饰。
我很惊喜的询问他怎么会有如此秀丽的象牙镯子。国家不允许买卖。
他说是南非当地的一位酋长赠送的老象牙。
那只大象有近五十岁的寿命。
改天决定去配一个漂亮的首饰盒来盛它。


立秋后雨水渐多。一波一波的落下来。浇了个透彻。
再过几日我又要收拾行李去重庆了。
那个灯火满城的闹市。
修在那里。也只有他。会耐心的带着我走大街小巷。
华灯初上。零星的点闪耀在他的额头上。调皮的跳跃。觉得安定。
很多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一个人去行走一个城市。都希望身边有个陪伴。
哪怕是一个只讲三言两语的普通朋友。
这么些年。我想大抵是觉得累了。
和小应说的时候她也同样如此。觉得日子接近于空茫。
近日她筹划着去日本的事宜。学漠然的日语。做一些程序化的事情。
难过的时候给我发消息。大都是在睡前。
想很多事情。
有时觉得委屈。
生活可能真的是如此吧。
我们安排着每一次的出场。都希望赢得华丽的落幕。


去市场上看到有人在卖金鱼。它们很安静的游动。身上有闪耀的光。
一口一口吐着泡泡。
我就这样一个人蹲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。
依然是独自买菜。看书。习字。逛街。


手机里的信息一条一条安静的躺在那里。里面有些很好听的名字。
他在哪里说。想你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他问。为什么你不在身边。
距离若时间的一条线。总有一天能够回转的吧。
我想。
有一天听了段京戏。唱词句句招我喜欢。我把它们写在纸上反复的读着。学了些腔调来。
走在路上的时候也哼唱着。自己觉得有些乐趣。
我在车站。等下一班公车。要坐七站的路。
回家去。

20/08/2006

■等待戈多。

写下这个题目觉得是一个多么行而上的幌子。
只是想在这里寥寥的说上几句。
我最近习惯用我的新叶子。
但是最近好象它在进行着空间的维护。
留言本的官方网站发出消息说是在清理一些恶意的留言。
所以表面是似乎很多东西都被停滞了下来。
而这里。到现在仍没有改成我喜欢的样子。弄了别的地址但是大量的程序代码弄我的头大。
 
近几日没有书写的兴致。于是拍了很多组的照片。等空间正常的一定贴出来。
 
尼日利亚首飞巴黎转机到北京再到福州。
我一直在纸张上简要的画着这一条弧线。长长短短。
他要回来了。
 
17/08/2006

■告别仲夏。

过去的几天里感冒了。闷闷的天可能是夜里受了凉早起的时候老打喷嚏。觉得人不舒服。开了两贴中药来熬。拿清水泡着用沙锅在小火了慢慢的炖。药味真苦。硬生生那么喝下去。真是有点自己为难自己。天热上火。上街买了些莲子来煮羹。

 

暴雨过后又是大太阳。小应给我说。夏天早已经过去了。立秋了。北京好冷。我笑起来。南方还是艳阳天。而重庆气温尤其的高。我所居住的两个城市还都沉浸在水深火热当中啊。下雨的时候自己被困在路上。刹那间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。天暗下来大雨倾盆而至叫人躲闪不及。随便用相机拍了几个瞬间。周遭充满着水气的雾霭让人看不清对面的任何景致。

 

在画室带学生的时候顺便做小狮子指导的漆画。没有想到过程很单调。因为材料找的是一些简单的彩纸和石头豆子这些东西。一点点粘上去很是累人。往往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才做好一小部分。而小狮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嚷嚷着要我教她画工笔白描。握了一个上午的毛笔。结果自然不用说。我想我们也只能重在修行了吧。不过确实是很有乐趣的事情。在画室的那么几天刚巧遇到画室9周年的生日。大伙约好了凌晨四点钟集合开车去溪源景区玩。浩浩荡荡的五十几人就这么出发了。小周C还把私家车开了过去。那孩子的场面太拉风了- -|||午饭是在景区里面吃的。平时带的学生觉得满老实的。可刚吃饭一个个就拿着杯子来敬酒。冠冕堂皇的说老师辛苦了。于是我这个没有什么酒量的人理所当然的喝高了。举杯的时候觉得岁月就那么自然的时过境迁了。曾经在阳光下嬉笑的我们都要工作了。很多人时间久了真的就那么淡去了。悄然无息的没了痕迹。

 

我把双脚都踏在溪水里。整颗心仿佛全然地安静了下来。看着水里清澈的细沙随着水流漫过脚踝。心里想我已不再因为一个措辞一句话而伤神。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等待时间过去。直到冬天。而冬天我去哪里?身边的一些人逐渐的沉默下去。去叶子上看他们一个个安静的像消失了一样。或许终究是要丢弃了这个盛夏。走到深冬里面去。

 

手机安静的躺在那里。收到朋友的信息在那里说关于不顺心的爱情。其实这种东西始终是说不清楚的。一切都可以慢慢默然谁也不例外。她浅浅的那么几句牢骚到让我想起一位旧人。也就是在彼此转身的时候。可以遗憾。可以含笑。是句号么?还是永远的省略?看你我之间。身藏利刃。娴静深白。

06/08/2006

■呓语。

 
很久了。
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认认真真的画出几张画来了。
手握着笔在板子上来来回回的擦。
看到一条一条凌乱的线。干涩而无力。
觉得累了。
然后停顿了大半个空间说不出话来。
欠了很多人的稿子。一张一张压在那里。书。铅笔。颜料。开始被我丢的到处都是。
谁知道在想什么。
那么谁又能知道这个夏天不知道怎么了。
台风像约好了似的疯狂的侵袭迩来。暴雨一场接着一场。
开始厌倦看大篇幅的文章。
去朋友的叶子。看到满满的字密密麻麻的堆砌在那里便利索的关闭。
胸口闷闷的。也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。
一些事情一直在想。
想了很久。
找不到出口。
一首歌可以反反复复的听一天。


 

今天吃饭的时候母亲随意的说起表亲家的子女们。
谁家的孩子又毕业了。谁又考上研究生了。
谁又在上海某家大公司就职了。谁又找了体面的男友。
仿佛大家都挺如意。
我咽下番茄莞尔一笑。我知道她想听到我说什么。
于是嬉皮笑脸的兜着腔调幽幽的说。
以后我也会有份待遇好的工作给你找个体面的女婿的。
然而。
有时候。
现实就是残忍的可爱。
让你忍不住。
笑。
我记得和林乔聊天的时候。说到段数。
我说。
你不要妄想再用风花雪月来俘虏什么了。至少对我没用了。段数已经超出了那个范畴。
林乔。他或许没有明白。
那个一度陷在从前的感情里出不来的人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。还依然深情的与他的爱人说。那是我对你的唯一的礼物的人。
故事开始显现的乏陈可谓。
我想我们真的真的过了可以为一个人的喜怒而起伏跌宕的年代了。

 

我给小宝发消息。
“三分钟之内你要不回消息。就决定恨你一个星期。”
瞬时他告诉我。
“亲爱的。我在外面与客户吃晚饭呢。别开着电视等我了。早点睡。”
听王菲的《美错》。就这么睡去了。